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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2月15日

《我愛高跟鞋》My Fancy High Heels

加菲貓的媽和大多數無知的人一樣,不知道,我們日常用的東西背後,有多少動物的血淚,當加菲貓的媽去翻譯「液化天然氣的再汽化站(見《人類與自然》一文)」時,才知道,很「天然」的天然氣都不很「天然」,不知不覺中,我們連用天然氣煮素菜都算殺生,都算破壞生態了!

今天看到台灣動物之聲電子報第197期,才知道,原來,一雙上百上千的高跟鞋,也是沾滿了血腥!

加菲貓的媽還不知道,天下竟有「胎牛皮」這種殘忍的東西,把懷孕的母牛殺了,把尚有心跳的胎兒取出,剝其皮膚用以製革 ......

這是什麼世界?

這就是賀照緹的紀錄片《我愛高跟鞋》所描寫的世界!
http://myfancyhighheels-main.blogspot.com/

在此轉載台灣動物之聲電子報 第197期的一篇文章:小牛今何在:賀照緹的紀錄片《我愛高跟鞋》呈現的動物利用 和大家分享!

小牛今何在:賀照緹的紀錄片《我愛高跟鞋》呈現的動物利用



作者: 龔玉玲

對有些人來說,如何選購鞋子特別不易,在她/他們的物色過程中,對商品所考量的要素比一般主流的消費者多──除了尋覓中意的款式、適當的價位,以及穿著的 舒適度,在個人偏好以外,尚有其他條件也是挑剔的重點所在:不願使用動物皮革製品的消費者,常常要先確認商品是合成皮或真皮所製作;具有環保意識的消費 者,著重商品製作過程是否符合環境友善、材質是否有害人體與生態;在跨國資本主義運作下,時尚精品的產製過程與流通販售,強化了階級與區域的不平等,因 而,對此抱有批判性眼光的消費者會認為,使用某些強勢名品並不見得光彩。

眼光不停頓於陳列架上

如此看來,最難討好的消費者,並非像美國影集《慾望城市》(Sex and the City)中的熱愛名牌鞋的女主角那般,而是在購買過程中,除了考量滿足「本身所好」,往往也慮及「自身以外」的動物倫理、勞工權益或生態環境等問題的消 費者。也就是說,這類消費者審視商品的眼光,並不停頓於陳列台架上,或玻璃櫥窗內的片刻狀態而已,尚且還延伸至還未成型的「過去」以及被丟棄之後的「未 來」,穿過經重重包裝的展示氛圍,去追索當下無法在商品細節中直接可見的抽象連結。這些環繞於商品的抽象連結是什麼呢?我們可以在網路上觀看短片《東西的 故事》(The Story of STUFF),它提供了生動有趣的解說,幫助我們理解「物品」、「我」、「我以外的個體」,在不同型態的「系統」(譬如產業結構或生態環境等)之中,所存 在的各種連繫。

而賀照緹導演的紀錄片《我愛高跟鞋》,也抱持著對商品追本溯源的好奇,鎖定名牌高跟鞋為對象,帶我們進入展示櫥窗背後的場域。名牌高跟鞋在本片中特指,標 價在300到1000美金,且普遍為一般大眾所知的豪華精品集團所推出的商品。歷經兩年的拍攝,「從中國和俄羅斯的邊境,一路拍到紐約的曼哈頓;從貧困的 農村,殺牛取皮的血腥現場,到時尚奢華的大都會」(見官網「影片介紹」),看見名牌高檔鞋龐大的生產製造消費體系中,從精品鞋消費者(服裝設計師)、代工 台商、工廠管理幹部、生產線勞工、農人到動物的個體處境。

「春天,小牛的皮剛被割下,女工在生產線上,精心修飾每一個細節。到了那一年的冬天,那些細節就穿在紐約時尚女性的腳上」(見官網「影片介紹」)。《我愛高跟鞋》呈現很多面向,但以下的敘述僅特別集中於片中出現動物的部分,包含賀照緹導演在受訪中對小牛的進一步說明。

在拍攝現場遇見小牛

官網中「導演的話」陳述了影片拍攝動機:「五年前,我開始拍衣服和鞋子的故事,在一個機緣下,看到了名牌高跟鞋的生產線,發現做一雙鞋真是複雜,有來自四 面八方的材料。我當時想,如果不斷的追溯這條生產線的上游,我會看到什麼?我要去哪裡找這些人?另一方面,如果我追到這條生產線的下游,又會是誰的腳,穿 上這些美麗的鞋?」

雖然並沒有提及動物,但動物在片中的呈現顯然是被置於某種關鍵地位的──開場便是一隻四足被綑綁的小牛佔據畫面中央,最後也是以牛的處境收尾──牛的生存狀態作為影片首尾框架,成為商品產銷過程中無法忽視的一環。導演在訪談中進一步說明當初的影片拍攝構想:

一開始的構想是想探討全球化生產鏈拉出來的問題,沒有直接要走向動物養殖屠宰現場的 這部份。原先我並不知道在這個環節中,牛的處境是這樣的──我的意思是,當然我知道牛皮是從牛的身上來的,但原先比較是在全球化生產鏈架構下去想像這部 份。然而在實際拍攝過程中,邊拍邊追蹤到源頭,才發現有這樣一個現場。

雖然紀錄片最初的企畫構想,對於動物屠宰養殖的部份並不如完成階段來的著重,但就在靠近動物並實際目睹的情境中,浮出了更深刻的想法。觀眾也因此看到了可能不曾想過的畫面,尤其是新生小牛在被剝皮屠宰之前,由作業人員插管取血清的過程:

取血清的部份,可以看到工人用一根管子插入新生小牛身體,管子另一端是流到萃取血清 的研究室,將新鮮的血液進一步處理。取完血清之後就是取皮,但牠這時可能失血過多,但沒有真正昏厥,所以有的在還沒有死之前就拿皮了。皮被剝下來以後,在 市場裡的估價是蠻貴的,因為一般認為質料比較柔軟,有彈性,所以售價比較高。而肉的部份就是拿去做小牛火鍋。這就是牠的三個用途:一是取血清,二是取皮, 三是取肉。

如同皮與肉,血清也是一種動物性商品,透過生技相關業者販售到各個實驗室供科學應用。新生小牛一步步被取走身體可用部分的漫長死亡過程,刺激觀眾思考皮革在這樣的產製過程中,是否還可持傳統觀點認為僅是肉的「副產品」。而導演在現場的感受,告訴我們另一個層面:

狗狗曾經是我的陪伴動物,陪伴有十年左右,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後來會去拍那隻小牛的眼 睛──在取完血清後被任意棄置的小牛堆中,牠的頭是抬起來的,牠就是躺在那ㄧ堆同伴的裡面,我很快就被牠的眼睛吸引了──我覺得那是屬於生命跟生命之間的 連結,雖然那是殘酷的、血淋淋的連結。我當場有些觸動,因為我知道牠就快要死掉了,有些不忍,也覺得有些焦慮。似乎就是當連結產生之後,你跟這個生命的關 係已經不一樣了,所以會變得特別難以忍受牠的失去,我覺得這是在拍攝過程中比較內在的部份。我在剪接室看到那一段還是會很難過,我會想到說「牠已經不知道 在哪裡了」。所以那時候在現場我是有點搶著想去拍牠的眼睛──因為拍完那段以後,牠其實就已經不在了。

如果小牛「已經不在了」,那牠去了哪裡?

小牛身體各部位被解開散去之後,進入原料加工與商品產製階段,最終化成物品的一部份。而屠宰剝皮、生皮鞣制、切割剪裁、皮面處理、縫製成型……等過程,每 個步驟都更加徹底地除去動物肉身的有機原貌,執行改造與變形,所以人們(尤其是消費者)對物品的感受不再與活生生的小牛有任何連結,因而牠「消失」了。這 便是除了其生命消逝以外,小牛的另一種「消失」。

究責於誰?消失的責任承擔者?

有意將小牛的「消失」問題化,從而突顯之,導演認為她有某種責任將精品生產過程中涉及動物生死的環節,也就是屠宰現場的影像,帶到觀眾面前:

我之所以選擇標價300到1000美金的高檔皮鞋,是因為企業品牌花大量的費用在廣 告與行銷上來打造商品價值,讓消費者覺得穿了它,就比較高貴、典雅、性感、高人一等。可是相對來說,精品鞋的高價中配給後端工人與動物的部份是不成比例 的。這個結構導致動物必須這樣子地死亡──對業者與廠商來說最便宜、經濟利益最高的方式。如果你注射一些藥劑讓動物昏迷死亡的話,就不能取血清了。如果真 的要用皮的話,那麼死亡過程是應該要被重視的。這是需要被看到的。我想問一個比較驚悚的問題。

在此商品產製系統中,跨國核心資本只考慮如何用最低的資金成本,創造最大的利潤,它不考慮經濟動物的福利問題;比如,若採取符合動物福利的屠宰作業,就無 法取得小牛血清做為產品出售,業者便會提高皮與肉的價格,因而,資方或代工廠要花較高成本才能購入皮革原料。而更核心的問題在於,全球跨界生產網絡的特 性,造就一塊可規避消費者究責的迂迴地帶;以動物福利的訴求來說,歐美資本方看似已無需對動物福利負責,因為動物飼養與屠宰的環節,已透過層層轉包,由代 工廠商向皮革廠採購所需,生皮來自於屠宰場,而待宰活畜又收集自當地小農,因而相關責任也隨之層層分散。

相較於隱身在後方的跨國核心資本方,屠宰作業者卻因為形象鮮明具體,因而有時會被大眾甚至運動者歸罪,指陳他們要直接為動物的受苦負責。譬如美國紀錄片 《血色海灣》(The Cove),對日本一處小漁村的漁民捕殺海豚的呈現手法,多少透露這種思維。《我愛高跟鞋》採取不同的作法,影片中的屠宰工人都有戴上口罩,並非是雇主訂 下的作業要求,而是導演主動在現場一個個幫他們戴的。這是導演出於拍攝倫理的考量,不希望透過攝影機的拍攝,讓他們赤裸地、個人面目清楚地呈現在畫面中, 因為她認為執行屠宰的工人也是體制內受到壓迫的一群:

這些屠宰工人在全球化產業分工下,被壓在很邊緣的位置,他們分到的工錢跟高檔貨的利 潤比較起來,就是一些麵包屑而已。可是我們還是得說,在這樣的生產環節裡面,這些人還是得生存,因為他們不一定有什麼選擇。就是因為當地有這樣的產業供需 需求,才會有他們的工作。戴上口罩有一點這樣象徵的意義,即使未必大家真的會怪罪他們,但至少我有為他們帶上口罩,也是保護了他們。
我想要談的是高檔商品在生產環節中跟每個工作者之間的異化,對屠宰工人來說,取下這些皮之後並不為自己所用,那種台幣兩萬塊的鞋子跟他們的生活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。所以真的要怪罪的話,他們並不是第一線要被怪罪的人,他們並沒有什麼選擇,所以我不希望他們變成箭靶。
小牛取皮過程。攝影/賀照緹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消失的小牛 浮現於倫理意識中

在法國劇情片《我的小牛與總統》(La Vache et le President)中,有一段劇情呈現原本應該置身於鄉村農場和屠宰場的小牛,遊走於巴黎市區逛大街。其中有一幕令人印象深刻:小牛經過某商店,櫥窗裡 面陳列著牛皮皮包,牠停下來,眼光停留在這件商品上,然後掉頭離去。這一幕引人深思的地方是,一隻會走動的活牛出現於城市中竟然如此「格格不入」,牠似乎 唯有化身為美食與精品後,城市才有妥當的「位置」容納牠/它。

回到《我愛高跟鞋》的開場:一隻剛生下來就被綑綁四肢的小牛,被工人移入陰暗室內,然後,畫面跳到五光十色的紐約街頭,充斥高檔名牌的LOGO與商品。這 個剪接安排,帶給觀者的問號是──小牛接下來的情況是什麼?小牛身影所沒入的陰暗空間,是什麼景象場景?為什麼通過那個空間,倏然映入眼簾的是西方繁華街 景充斥消費慾望的街頭,這代表小牛的去向嗎?

《我的小牛與總統》中「小牛遇見皮包」這一幕,將皮件成品與活體動物,於劇情安排下並陳,出現於同一畫面。《我愛高跟鞋》的開頭也展現這種相連意識,將商品生產流程的首尾兩端,用剪接的手法扣連,在創作中重組了實際的產製環節順序。
這般的「商品-動物」並置或扣連呈現,正具體顯影了一種思維連想,也就是那「最難討好的消費者」在選購商品時,心中常會浮現的「商品-動物-人」的關係連結。新款精品鞋於秀場展示中。
※ 關於「胎牛」與「胎牛皮」:
就動物生命而言,「胎牛」(fetal calves)與「小牛」(calves)指涉牛的不同生理發育階段,前者是還在母體之內,後者是已經自然誕生於母體。然而「胎牛皮」在本片導演的田野踏查中,是中國屠宰業與皮革業者指稱片中新生小牛之皮膚的使用詞彙。
但或許這比較適合理解為「類胎牛皮」,因為懷孕母牛被屠宰後,尚有心跳的胎兒被取出,剝其皮膚用以製革,的確是一直存在的作業方式。這種未誕生胎兒的皮膚,也就是真正的「胎牛皮」,由於非常柔軟且數量不多,故皮革業與精品業界視之為相當高等的素材。
由此或可見得,動物身體的各部份,分別經由機器作業,轉變成可交易的有價「物質」後,人們或在認知上互有差異,或基於利益考量,而刻意混用詞彙的狀況。

攝影/賀照緹
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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